季沉稍微低头,脸上的表情很淡。
就在付于以为他会说出什么令人感动的语句时,对方嘴巴一张,吐出了一句不太动听的话。
“拍戏的时候我什么没经历过,倒是你,今天晚上要是再凉一点干脆就不要上床了。”
付于:“……”
讪讪摸了下鼻头,付于竟然感觉自己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按理说他这种厚脸皮的人可不应该有这种心理。
麻溜让开位置,顺便从一旁搬来个石凳让他踩着。
“你来,你来。”
这水晶棺里的东西还没炼成,最多带了些阴气,对季沉来说不成问题。
季沉挽起袖子,看着泡在血水里的少年,找了个方便的姿势后才下手捞他。
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把人扶起来,他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人看着是个完整的人,但季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一手从他腋下环过去,一手穿过他的腿弯。
季沉直接把人从水晶棺里抱了出来。
旁边几个警察手里拿着裹尸袋,季沉弯腰把人放在地上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姿势变动,就在他把那个少年平放在地上的时候,对方嘴里竟然开始往外冒血水。
这还不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