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传出一个男声。

“咳咳,可以听见吗。”

“可以可以,师父您说。”

季沉见付于晃悠进了厨房,就随意找了一个有goro的桌子坐下。

“师父,您可不可以记一下菜谱啊,明明按照我说的做味道还可以,干脆记一下菜谱,下次就不用再找我了。”

江水有些头疼,天知道他在厕所隔间里口述做饭的一二三步骤有多么尴尬。

不是厕所有没有人的问题,实在是接受无能啊。

各种各样的食材从他口中冒出。

可是鼻尖却萦绕着一股属于厕所的独有芬芳,那种感觉,害,他真不想说什么。

付于声音懒洋洋的,依旧是那种可恶的语调。

“不行。”

“身为一个会做饭的人,怎么可以每次都做同样的东西,变着花样才能显示我的本领。”

这边付于不太熟练地颠勺,差点把锅中的菜出溜出去后才把锅放下,转而规矩地拿铲子翻动。

本来就够逊的了,还能让人再看不起自己一点?

付于表示那完全不可能。

徒弟是什么?不就是为了服务师父而存在的?

他这个师父任性起来,那真的是小孩子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