娱乐圈不太干净是公认的。

这个不干净，包括这方面，也包括那方面。

付于歪头看着季沉：“怎么会这么想？”

季沉勾了勾嘴角，难得露出一抹笑：“看你似乎挺在意的样子。”

他可没忘记这个人的身份是天师。

不管哪个行业，应该都有些职业病。

能让天师感兴趣的还能是什么。

而且……

这两天好像听徐哥说了些什么。

好像有加班的职员在下班后遇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。

说的挺玄乎，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，也或许是那人的错觉。

只是，如果事情闹大了。

季沉看了付于一眼。

这人恐怕又有一大笔进账了。

可是付于却摇了摇头：“没什么大不了的，还算干净。”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。

还没有看见那种手段太过阴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