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于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唧,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,只剩下了一个黑色的头顶在外面。
尝到了甜头,他这才感觉那个死老头以前说的话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。
不知道季沉有没有洁癖,知道自己就这样躺在他床上,还睡了他的被子会不会发飙。
左右都是大男人,又是老同学,应该也没有那么小气吧。
他心里想。
不过自己这样多少不礼貌。
实在不行给他打个折,自己只收五百万。
顺便把这一套被褥换回去,再让他以后时不时给自己提供一下二手被子,这种划算的买卖不知道他干不干。
想到这里付于黑线。
他这话如果说出口季沉该不会把他当成病态私生饭处理吧。
杂七杂八的念头想了一堆。
思绪有点混乱,整个人也迷迷糊糊起来,最后终于忍不住睡了过去。
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,付于是被冻醒的。
确确实实享受了一把布衾多年冷似铁的感受。
只不过他身上的这块布衾没有多年,估摸着还是个新的。
睡时被子里的温热已经完全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