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衡翻到库房修缮记录。

“病废库去年改过地面,夹层用于隔绝地下潮气,发现药蜡并不能证明有人藏过晶体。”

小主,

肖航把前爪探进夹层,摸出一枚断裂封签。

封签边缘已经烧损,中间仍留着编号,后方还压着半枚出院核准印。

白露接过封签,翻动账册的手越翻越快。

“这个编号没记在废药名录,它属于病患封存档。”

杜衡伸手按住下一页。

“病患档案不在病废库,你查错账了。”

“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出院病患的封签会埋在这里?”

“封签可能跟着污染器具送入,值房每日处理的文书太多,混入一张并不奇怪。”

镜流看向杜衡按住册页的手。

“松开。”

杜衡把手移开,白露翻到对应编号,名单后方连续排着二十七个名字。

每个人都患有不同程度的魔阴症状,出院核准日期分散在近两月,负责医士也各不相同。

肖航凑近册页,鼻子碰到其中一行,背棘亮起两块。

“这一页也沾过药蜡。”

白露把封签拼到缺口旁,编号完整对上。

杜衡取来出院登记。

“二十七人都有离院签字,也登记了去处,丹鼎司没有扣留他们。”

“住址在哪里?”

“长乐天七人,流云渡五人,金人巷六人,其余分散在各处救济居所。”

白露将地址抄入玉兆,发给地衡司核验。

回复来得很快,前几处房屋早已拆除,金人巷的门牌属于仓库,救济居所则在数年前停用。

杜衡重新拿起账册。

“也可能是录入时用了旧地址。”

“二十七个人一起填错,还正好错到没人的地方,你们这录入员能去太卜司改命了。”

肖航拖出夹层里的残余药蜡,里面还粘着几缕病号服纤维。

白露把纤维装入证物瓶,尾巴抵住库门,不许杜衡靠近。

“封库,账册也封,今晚值守过病废库的人全得留下问话。”

杜衡看向她。

“你没有扣留医士的权限。”

“我现在就去找景元要,你也可以趁这段时间想想,谁拿你的印给假地址盖章。”

镜流接过二十七人的出院页,将每个地址重新看过。

“这批人共有二十七名,可出院后的住址全是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