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航写道，先挡剑，再带她走。

“对方不准你带走呢？”

谈条件。

“谈不成呢？”

幼兽看向彦卿袖中的肉干，又看向自己烧坏的背棘，最后写道，抢剑，不杀人。

彦卿把街头证言压到案卷上。

“他连镜流失控都知道先拦，处决派还要说他只会护主吗？”

雪衣从腕甲中放出拘魂锁，锁链沿肖航身边绕过一圈，没有缠住四爪，只记录核心状态。

“回答期间存在高温波动，没有攻击行为，因果记录与书面回答相合。”

寒鸦收回全部问询板，在智慧生命审查一栏盖下判官印。

“肖航具备风险认知，后果判断和自主伦理选择，十王司可以监管其能力，不能在没有受害事实的情况下提前定罪。”

屏风后的人走出半步。

“旧档中的六个噬灾样本全部失控，第七号没有资格要求十王司再赌一次。”

肖航抬爪指向桌上的雪原记录，写下，他们有选择吗？

那名冥差没有回答。

寒鸦将残缺旧档收进审查卷宗。

“这正是下一步要查的内容，智慧生命审查期间，立即处决申请暂停，所有取样和测试必须留存授权记录。”

白露抱紧药箱。

“丹鼎司的取样限制也写进去，免得有人拿审查当切片通行证。”

彦卿把藏在袖中的玉兆放到桌下，桂乃芬拍到的街头影像随即投在案卷旁边。

“还有目击记录，肖航救人时，全街都看见他没喷火。”

寒鸦看了一眼烧卷发梢的影像片段。

“这一段与问询无关。”

“劳烦判官直接删除。”

肖航马上扑向玉兆，用腹甲压住画面，拒绝彦卿碰删除选项。

雪衣把玉兆移入证物匣。

“原始记录不得删改。”

彦卿盯着证物匣，半天才挤出一句。

“十王司保存证据的时候，能不能照顾一下当事人的体面？”

“你的发梢不属于隐私案卷。”

寒鸦整理完审查文书，将最后一页推向镜流。

“今日问询通过，只能证明他目前具备判断能力，十王司还要测试共鸣中断后的稳定状态。”

肖航看见共鸣中断四字，马上爬向界线，尾巴缠住镜流剑鞘。

镜流没有后退，任由他抱住剑鞘。

“测试多久？”

寒鸦把幽囚狱外环的临时收容图放到桌面，图上只有一间封闭牢室和两处观察口。

“从入夜到天明，双方都在十王司监管下，不能见面，也不能通过剑意和核心共鸣传递信号。”

肖航抓住剑鞘的爪子没有松开，背棘却从尾端开始熄灭。

“审查可以，但镜流必须与他分开关押一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