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航抬爪指向白露。

“由她记录也可以。”

杜衡收回手,白露拿起玉兆,逐块扫过背棘,遇到焦黑部位便让肖航自己调整姿势,没有强行翻动。

“左侧第四枚导能减弱,第五枚有裂口,今日不能再吞魔阴,也不能发射白热线。”

肖航写道有人受伤怎么办?

“先叫云骑,再叫医士,你不能每次都拿自己当药吃。”

“他若拒绝遵守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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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衡站在旁边询问,白露把诊疗结论交给肖航确认。

“那我会写明风险,告诉他可能丢失记忆,最后仍由他选择,真到了失控边缘,再按紧急医疗规程处理。”

肖航在病历末尾按下爪印,爪垫温度把纸面烫出焦痕,却没有烧穿后面的样本授权页。

桂乃芬靠在药坊门边,看完才开口。

“这爪印比地衡司的章好用,至少没人敢仿。”

杜衡取出自己的印章,在诊疗记录上补了司鼎复核。

“今日不取背棘,样本继续由白露保管,丹鼎司只接收检测结果。”

肖航仍盯着他的袖口。

“你不信我?”

幼兽指向方才那名打开记录玉兆的医士,又写道,他偷记亮度。

杜衡转头看去,那名医士把玉兆藏回袖中,动作已经慢了一步。

“拿出来。”

“司鼎,我只是替主库保存数据。”

“白露已经完成记录,删除你私自取得的内容,今日之事写进值守档案。”

医士交出玉兆时,手掌挡住了几页访问记录,白露看见其中一枚济生堂的药坊印,却没当场追问,只把编号记进病历夹层。

门外传来锁链拖过石板的声响,雪衣立在围观者后方,十王司冥差已经封住街口。

杜衡看了眼门外,重新整理衣袖。

“不切也可以,十王司的人正在门外等着把他整只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