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穗失落的点点头,“那我等下过来。”
“他们估计得到九点多醒,到时,我去喊你。”
“好。”许清穗转身出去了。
鲍春香跟她出了院子,“你和陆二哥早上想吃什么?我来做。”
“我们在屋里支了炉子,已经吃过,嫂子,以后你们做你们的饭吃,不用管我们,我们自己做着吃。”
她可以看在鲍春香照顾俩孩子的情分上,分一些食物给她和她婆婆孩子,但不可能管她们今后所有的吃喝。
最好的办法,就是跟她们分开吃。
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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鲍春香心里窃喜不用伺候他们,“我能去看看陆二哥吗?”
“暂时不行,等过几天吧,他好些,再让你们去看看。”
许清穗说着,又回头补一句,“麻烦嫂子跟家里人说说,没有我的准许,不要到后面屋子去看我二哥。
他现在身体虚弱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她怕人多眼杂,二哥露了馅,平添麻烦。
鲍春香怔住了,她在嫌弃她们?
还是带了好东西,怕她们想她的?
城里来的人都这么霸道,看不起乡下人吗?
不,陆二哥就是城里来的,他就不嫌弃乡下人。
许清穗回到后面宿舍,把输液瓶挂到二哥床头,输液皮管和针头插上摆在那里。
二哥虽然好了,这治病的样子还是得弄出来,应对一下来看他的人。
“没有看到他们?”陆凛洲意外她来的这么快。
“今天不上学,让他们再睡一会儿。”
许清穗困倦的不行,躺到外间自己的床上,不过一分钟就睡着了。
再醒来时,八点半。
她洗把脸,从她的行李包里,取出二斤牛奶糖,三斤鸡蛋糕,还有两瓶橘子罐头,两盒麦乳精。
霍云朗虽说送来了吃穿用的,可她这算头一次上门,总不好空着手。
这次开门的是鲍春香的婆婆闵孝芬,四十多岁的妇人。
她个子不高,黑瘦的脸上,涂满了蛤蜊油,宛若干枯的老核桃,掉进了油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