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太后可是二般长辈,她可没有生出长辈见了晚辈后的慈爱。
“哀家听说,你如今是乡君。可哀家怎么记得,陈威的案子还没翻过来?你说,哀家该拿什么身份对待你和你的家人?”
这话一出,大殿里针落可闻。
太后听说辽王被赐婚一个流犯之女后,心里便堵得慌。皇帝虽然是她的亲生子,可却不是个好拿捏的,她可不敢去质问皇帝,只能在这出出气。
底下不少人悄悄坐直了身子,有了看好戏的心情。
陈青云被太后当众敲打,花娉婷倍感快意。
七公主则暗暗担心,皇祖母这是摆明了要刁难陈青云。
“太后娘娘心眼明心亮,自是娘娘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陈青云脸上的笑没变半分。
你要叫你未来皇孙的妾室为流犯,那也是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
太后哼了一声,眼底冷漠尽显:“按理,你如今的身份绝迹是配不上澈儿的。只是看在你先前有功的份上,才给了你侧妃之位。如今澈儿正妃空着,你是不是该劝劝澈儿,早日定下正妃?”
对于赵元澈这个孙子,她还是很上心的,怜惜他自幼丧母,又不在皇宫里长大。为了这事,她没少敲打他,无奈好几次她连孙子的人影都找不到,找到了他也是听不进劝。她只当这孙子年幼,没看到联姻的重要。
若不是从皇帝那得知他对陈青云上心,她是连个眼色都懒得给陈青云的。她一向最看不起妾室,年轻时没少和妃嫔们争宠,受过的气可不少。
陈青云仍是那副恭顺模样:“惠和遵旨。”
太后又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心里闷得更难受。
“哀家还听说,你还会点拳脚功夫?女子家家的岂能舞刀弄枪?往后记得得收着点,别忘了你如今的身份,可别丢了皇家的颜面。”
太后一个嘴快,忘了席间还坐着燕王的那位女将军——燕王妃宁薇羽。
众人悄悄朝她那边瞄了一眼,只见她端坐如常,神色自若,不禁暗暗佩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