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沧澜上下打量起她,“你?”他沉吟片刻,勉勉强强……你先露两手。”
陈青云心里暗自嘀咕:我居然是“勉强”?不过她转念一想,跟二哥比起来确实差了一大截,也就顺气了。只可惜那位二哥已经有师父了。
她抬脚走到院子中央,先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众人纷纷在院墙根下站了一圈,等着看她出手。
陈青云对着傅沧澜不大好意思地拱了拱手:“前辈,晚辈用的是双手刃,还望前辈莫要嫌弃。”
凌沧风轻云淡地点了下头。
陈青云左右手同时探入袖中,各自抽出一把短刃。
刀刃不过巴掌长,窄而薄,在日光下泛着刺眼的光。
她双膝微沉,身形一矮,整个人如同一根绷紧的弦。
然后她动了。
双刃在她手中翻飞交错,一攻一守、一进一退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出刀的角度刁钻,专挑难设防的软肋下手——肋下、后颈、膝弯、手腕,角度刁钻、线路阴狠,干净利落得近乎冷酷。整套招式干脆利落,不见半分多余动作。
陈威起初还挺着腰板看得认真,面上甚至带着几分“我家闺女果然不差”的与有荣焉。可看着看着,他的眉头便渐渐拢了起来——那身法太阴、太刁、不太像正经武学路数,刀刀都朝着最要人命的地方去,分明就是刺客的路子,很是邪门歪道。
他最后索性偏过头去,不好意思看下去了。
可孩子们看得很是起劲。
龙凤胎最是捧场,时不时“哇”一声叫出来,看到精彩处还啪啪鼓掌。
陈威听进耳朵里,眼角都抽了抽,很想捂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