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把他惹急了,他真回去告状,怕是少不了一顿念叨。
思及此,陈青云还是说道:“好了好了,我错了,我不该欺负一个不会骑马的人。抱歉,是我低级趣味。”
到了石桥村,开门的是燕沐扬。他听见马蹄声就跑了出来,一看见陈景昀,就欢喜道:“哥哥!”
陈景昀跳下马,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,“弟弟!”
两人就像失散多年的兄弟般,紧紧拥抱一起。
陈青云也不忘记刷一波好感:“嘿嘿,姐姐没骗你吧?今天就把哥哥带过来了。”
燕沐扬咧嘴一笑,像是得了个意外的奖赏般。
温兰已经出了灶房,笑着迎了上来:“我来吧。”
她接过缰绳,将马牵到院子左角那棵树下,利落地把缰绳缠在树干上。
陈青云先进了堂屋,给燕沐扬做了最后一次针灸。
收针后又有细细地嘱咐了后续的调养事宜,燕沐扬便迫不及待地拉着陈景昀跑到院子里看马去了。
两人绕着那匹枣红马指指点点,欢声笑语时不时地传过来。
温兰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,“陈姑娘,多谢你。沐扬这两日胃口明显开了,药还没吃几副就有了起色。”
陈青云笑道:“那说明沐扬的底子没有你说的那么差。”她朝陈景昀喊道:“小弟,你教教沐扬习武,就是入门那套。”
两个孩子顿时欢呼起来,连声说“好哇”。
陈景昀立刻挺起腰板,开始在院子里比划起来,一招一式做得有模有样。
燕沐扬有样学样地跟着比划,虽然动作歪歪扭扭,但态度却是尤其认真。
陈青云解释道:“是药三分毒,能不吃就不吃。习武能强身健体,这才是长久之计。”
温兰脸上满是笑意:“正是如此。今日你们姐弟俩可一定要留下用个午饭,不然我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陈青云挽起袖子:“夫人既然要留我们吃饭,我也不能干等着。我帮您打下手吧——我也会点厨艺的,夫人可不要小瞧了我哦。”
温兰被她逗得笑出了声,眼角都弯出了细细的纹路:“那敢情好,我正好缺个帮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