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灵汐不屑地冷嗤了一声:“我就说那女人是攀上了辽王吧?你还不信。难怪她敢这么对我们,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。”
“慎言。”见她越说越直白,凌玄愈立刻制止。
凌玄愈白日不在府中,回来后才知道白灵汐去闹过一场,对此他已有不满。
白灵汐哼了一声,“你自己去跟她说吧,反正我是不想再看到她了。”
屡次因她受挫,她真怕再次见到那张脸,会上去撕了她。
凌玄愈揉了揉眉心。
他的这位师妹,行事比谷主还随性,气性更大。这回带她出来本想着让她长长见识,如今倒好,处处都得提防着她惹出麻烦来。
次日清晨,凌玄愈院里的药香比平日更浓了几分。
陈青云被人请过去时,凌玄愈正坐在偏厅里喝茶等候。他今日着一身半旧的青灰色短褐,手边的小几上还搁着一只粗瓷小坛。
听见脚步声,凌玄愈放下茶盏抬起头来,看见陈青云跨进门槛,他收起了往日那种懒洋洋的玩世不恭,起身。
“陈姑娘,请坐。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陈青云笑着点点头,落座。
凌玄愈拿起那只小坛,“在下替师妹向陈姑娘赔罪。”
陈青云没有接,“不是你的错,你为何要道歉?”
凌玄愈捧着坛子的手没有收回,“我自小被师父收养,师父对我恩重如山。师妹又是师父唯一的血脉,我替她赔罪,也算是理所应当。这一小坛,是我做的蜜制止咳丸,止咳功效不错,就当是赔礼,还望姑娘笑纳。”
陈青云这才伸手接了过,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凌玄愈见她收了赔礼,神色稍稍松了些,给陈青云倒了一杯茶:“不知道我能否邀请姑娘加入神医谷?”
陈青云断然摇头,“抱歉,我没有这个计划。”
凌玄愈倒是没有任何诧异的表情,他斟酌了下措辞:“其实神医谷的名头还是很好用的。尤其是有人质疑你医术时——”
陈青云依旧摇头,“凌神医,我和你们不是一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