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曜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见她拎着包袱,跟了过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往林子边上走,虎子颠颠跟在后头,被陈景曜看了一眼,又乖乖跑回去。
林子边有条小溪,白天的时候有人在这里洗过东西,地上还有湿漉漉的脚印。月光照在水面上,亮晃晃的。
陈青云停下来,往四周扫了一圈。
“这儿就行。”
陈景曜没说话,往旁边走了几步,在一棵树后站定,背对着她站定。
陈青云抱着包袱往溪边走,拐过一丛矮树,确定看不见陈景曜了,才停下来。心念一动,进了空间。
出现在自己的浴室里,迅速冲洗干净,换上干净的囚服,头发拧干,前后不过盏茶功夫。
意念一动,人已经出了空间。
她蹲在溪边,把那件沾满狼血的囚服浸进水里。水荡开一圈红,她随手搓了几下,拧干。
月光还是那样,溪水还是那样,那丛矮树还是那样。她一手抱着包袱,一手拿着湿衣服,从树后绕出来,往那边走。
陈景曜还站在原地,背对着她。
“好了。”
两人回到大房那边,萧氏见他们回来,连忙迎上去接过陈青云手里的包袱。
“快去烤烤火,头发还湿着。”萧氏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“是啊,妹妹快去烤烤火。”胡令仪也跟着上来,接过陈青云的湿衣服,走到火堆边,找了几根树枝把湿衣裳搭上去。
陈青云谢过她俩,冲陈景渊和陈威使了个眼色。四人走到火堆另一侧,稍微偏僻些的地方,蹲下来。
“狼群来得蹊跷。”陈青云小声说,“这里不算多偏僻,狼群怎么能这么大胆?”
陈威摇摇头:“狼群袭村的事不算罕见。”
言下之意便是此事不蹊跷。
陈青云闻言,又道:“可它们只盯着咱们攻击,我怀疑是不是被人做了什么手脚,比如撒了什么药?”
陈景渊眉头皱起来,忽然开口:“做饭那会儿,好像有个官差来过咱们这边。”
陈景曜也点头,赞同:“我也看到了。”
陈青云那时正在灶前忙活,没留意。她看向陈景曜:“还能认出那个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