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哭哭啼啼的陈怀兴,灰溜溜地走了。
胡令仪跟在旁边,轻轻松了口气。
陈青云一边走,一边在心里默默复盘刚才收进空间的东西。
感叹:如果金若岚是大粉头,那永福大长公主简直就是陈景曜的站姐啊!
低头看到自己脚上那双垫厚了鞋底的绣花鞋,又看了看前面推着车走得不紧不慢的陈景曜,心里那个酸啊。
二哥这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吧?
想到这,她就忍不住凑到陈景昀旁边,嘀咕:“弟弟,你说二哥要是生在修仙世界,是不是就是那种所谓的天道宠儿?”
陈景昀的眼睛里难得带上一丝好奇。
“那你呢?”
这话没法聊了。
陈青云又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脚链,那铁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哗啦哗啦响。
“我?”她抬手指了指脚链,泄愤般地道:“我就算了,别是恶毒女配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陈景昀眨了眨眼,脸上那点属于十岁孩子的天真终于冒了出来:“什么是恶毒女配?”
陈青云摇了摇头,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。
谁叫你小子平时不说话?你不是一直喜欢装高深吗?
来啊,装啊,咱俩比比谁更能装。
心里正得意着,旁边忽然传来一声音——
“什么是恶毒女配?”
陈青云扭头一看,是大嫂胡令仪。原来她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,正一脸认真地等着答案。
陈青云这下没法装下去了。
眼睛一转,落在不远处——
张氏正抱着哭哭啼啼的陈怀兴,边走边骂骂咧咧,那脸色比锅底还黑。
胡令仪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随即忍不住噗嗤笑了。
陈景昀也看了看那边,又看了看自家姐姐,小脸上若有所思。
到了一处溪水边,官差挥了挥手。
“歇一刻钟!要喝水的去打水!那边还有水囊水杯卖!”
队伍停下来。大房的人挨着一块大石头坐下,推车靠在旁边,陈景渊还在昏睡,胡令仪拿了帕子给他擦脸。
陈青云扶着萧氏坐下,看了看四周——几个官差靠在树下喝水,二房三房的人挤在另一边,张氏正抱着陈怀兴往溪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