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糕回头看那口蒸屉,小嘴还沾着包子皮。
“娘亲,明天我们还能买包子吗?”
“先买盐。”
“盐比包子香吗?”
“不香,但没有盐,汤不香。”
团团认真点头。
“盐是小香。”
霍勇背着篮子笑。
“小小姐这话有理,盐是小香,包子是大香,沈家那伙计是臭香,呸,不对,臭还算什么香。( ̄へ ̄;)”
赵嬷嬷瞪他。
“二爷,孩子听着呢。”
霍勇立刻闭嘴,走了几步又嘀咕。
“那我在心里说。”
姜念先去了杂货摊,买了一小包粗盐,又用一个旧陶罐换了半把麻绳和两片碎瓦。
摊主嫌陶罐缺口大,拿手指敲了敲。
“这罐漏不漏?”
姜念指了指罐底。
“装干豆,不漏。”
摊主还想压价,霍勇把脑袋凑过去。
“你再敲,罐子都让你敲醒了,它醒了可要涨价。(?????)”
摊主被他搅得头疼,摆手让他们走。
回荒坡的路不好走,泥被车轮碾成沟,团团睡着了,赵嬷嬷抱得吃力,姜念想接,赵嬷嬷躲开。
“少夫人,你手还伤着。”
“我抱一段。”
“你抱锅。”
霍勇在旁边插话。
“锅比孩子懂事,它不哭,也不喊爹。”
年糕抱着布包,听到爹字,脚步慢下来。
“爸爸今天会路过吗?”
姜念看向远处的劳役道,那里没有车影,只有几只乌鸦落在湿木桩上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把铜钱留给他看。”
“他不能拿。”
“看也不行吗?”
姜念没有立刻答,脚边泥沟里漂着一片烂菜叶,被水推着往坡下去,她看了一会儿,才把年糕的小手握紧。
“若见到,就给他看。”
回到破屋时,霍老夫人坐在门边补草席,针脚歪歪扭扭,她听见孩子脚步,抬头时眼眶一下热了。
“回来了?”
团团醒了,举着半个冷包子往她嘴边送。
“祖母,包包。”
霍老夫人接过一点点,只咬了极小一口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甜。”
年糕急了。
“祖母,是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