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5章 归国新任务

傻子根 一叶青卷 1870 字 28天前

从利马起飞时,天还没亮透。飞机爬过安第斯山脉的上空,陈根靠在椅背上,把那束艾德送的野花放在舷窗边。花已经蔫了,红布条却还鲜亮着。柳如烟问他怎么不扔,他说带回去。沈若兰说那得做脱水处理,否则下了飞机就烂完了。陈根说行,你弄。沈若兰便翻出个干净文件袋,把花小心装进去,又往里面放了包干燥剂。

转了两趟机,到省城已是第三天傍晚。三人没回村,直接转高铁去了京城。

会议是第二天上午开的。地点在中医药管理局的一间大会议室,长条桌,坐了三四十个人。除了中医药管理局和商务部的领导,还有几个沿线国家的使馆商务参赞、两家央企的海外项目负责人,以及国内几所高校的国际医学合作专家。陈根被安排在长桌中段靠前的位置,柳如烟和沈若兰坐在后排。

会议主题很直接:中医药在“一带一路”沿线国家的推广。青囊国际援助网络的南美经验被做成一份专题报告,提前印出来,人手一份。余一诚在南美拍的矿区照片印在报告扉页上,黑白的,灰蒙蒙的矿区里,挂着蓝底白字的“青囊国际援助计划南美常驻站”牌子,几个当地孩子站在牌子前,笑得正欢。

中医药管理局的一位司长先讲话。他说,青囊国际援助网络这两年发展快,尤其在矿区职业病防治和基层医疗自治方面积累了不少经验。国家推动传统医药“走出去”,要避免“一阵风”和“作秀”。青囊南美站的成功,说明扎实做事的路子走得通。

商务部一位副司长接过话头,把话题引向具体操作:“依托青囊国际援助网络,在沿线国家的矿区、热带病高发区建立传统医药示范点,重点推广青囊解毒剂和基础针灸术。这是这次会议的核心议题之一。”

有专家问:“青囊解毒剂的产能跟不跟得上?现在国内几个试点村再加上南美站,产能已经吃紧了。再铺新点,药材从哪儿来?”

柳如烟在后排说:“青囊村和卫星种植园已经扩种了。国内百村试点也在种。再过一年半,产能可以翻一番。关键不是药材,是人。没有会用药的人,药材送到再多也是白搭。”

她声音清亮,会议室的人都朝后排看。陈根没回头,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
司长点点头:“这位柳院长说得对。所以我们也在论证,是不是要再建一个面向海外示范点的培训基地。”

陈根这时开口了。他靠在椅背上,语气不紧不慢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:“推广传统医药,不能只靠输出药材。药材卖过去,人家用了就完了。得把种植技术和本地医护培训同步带过去。让当地自己种,自己学,自己造血。这样就算有一天我们人撤了,他们还能自己转得动。”

会场静了几秒。几个专家交头接耳,频频点头。一位央企海外项目的负责人说:“陈先生的这个思路,和我们做基建的逻辑是一样的。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。而且药材在当地种,还能降低成本。”

商务部那位副司长说:“这个思路我们以前也提过,但落地难。种植技术哪家有?培训体系哪家有?现在看,青囊村两样都有。”

会议开了一上午。散会后,商务部那位副司长在走廊里叫住了陈根。他姓何,四十多岁,说话极快,一看就是常年跑外事的人。

“陈先生,有件事刚才会上没来得及说。”何副司长把陈根往旁边让了让,压低声音,“有几个沿线国家已经正式发函,邀请青囊诊所去当地开设分所。南美的秘鲁、智利,东南亚的老挝、柬埔寨,还有非洲的坦桑尼亚。这些地方都是矿区或者热带病高发区,医疗条件差,但资源多,我们的企业也在那边有项目。”

陈根问:“他们希望青囊诊所挂什么名头?”

“我们建议挂‘中国传统医药国际合作示范项目’。”何副司长说,“有这个名号,通关、注册、本地执业手续都会顺畅很多。当然,对外名字还是你们青囊诊所。名号只是给政策通道,不干预你们的管理。”

陈根想了想,点头:“行。挂。”

何副司长脸上露出笑容:“陈先生爽快。后续我会让人跟赵雪儿对接。您村里那几个女将,一个比一个能干。尤其那个赵雪儿,办手续是真利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