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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待审查决定的那一周里,烛龙没闲着,鹏腾,也没闲着。

烛龙这边,六批十万只顺利交付,七批接着排;烛龙 30W 迷你款立项,周烁带着新招的两个工程师开干——产品线,开始从单品向家族化爬。

鹏腾那边,动作就微妙多了。

先是渠道圈传出风声:鹏腾消费电子线的明年预算,被砍了三成。接着,猎头圈流出消息:鹏腾预研部的几名封装工程师,挂出了简历。最后,连赵雀都收到了信儿——

后生仔,有意思了。雀姐的电话带着笑,鹏腾内部在传,你们那位方副总裁,最近见了好几拨外面的人。有猎头,有基金——其中一拨,听说是香港来的,排场不小,直接包了深圳湾一号的会所。

香港来的。

林野握着电话,目光微微一凝。

他想起那个还没有名字、只在直播里被点过一句的垫钱的人想起老蔡案子里,那家壳公司至今没有查到的、更上一层的资金来源;想起方鸿——一头受了伤、被董事会架在火上的狮子,此刻正被什么人,递着肉。

雀姐,辛苦,这条线,接着盯。他说,另外,帮我记一个词——以后凡是跟香港来的海外基金沾边的消息,无论大小,第一时间给我。

得嘞。这词儿,怎么记?

林野望向窗外。第一百五十一天的深圳,天色将晚,华灯初上。

就记——他想了想,水面下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