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个暴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这小身板哪里扛得住?”
“还有天剑宗上下几千号人的风言风语,你承受得住,我承受不住啊。”
“毕竟你我可是师徒乱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鹤隐舟额角青筋暴跳,咬牙切齿道。
他还在因为辜负自己师尊的期望而愧疚,她在说什么。
难道只有她有师尊,他就没有吗?
真是的。
宁楚此言无疑是在他的禁区红线里反复来回横跳,仿佛随时都能将他引爆。
偏偏他还什么都对她做不了。
鹤隐舟吐纳一番怒气,胸膛的起伏才渐渐平缓下来,淡淡问道:“离开天剑宗,你打算去哪儿?”
她一听就知道鹤隐舟这是退步了,想也没想就说道,“走到哪儿算哪儿。”
“你放心,这一次我绝对不抛弃不放弃。”她认真盯着他的眼睛看,然后眨了眨,确认他的瞳孔颜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琥珀色,才悄无声息地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