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帮你卸。”褚聿深走进浴室,把她轻轻放到洗漱台上。大理石台面有些凉,岑澜音缩了一下,但很快被他掌心的温度盖过去了。他站在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的眼睛,伸手把她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,拿起卸妆棉,轻轻地擦拭着她的脸庞。精致的妆容褪去,露出一张白净柔和的脸。不一会儿,就把她的脸卸干净了。
“我帮你把礼服脱了。”褚聿深声音低哑,语气平稳,但看着岑澜音的眼神灼热得她不敢直视。
岑澜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褚聿深的手已经绕到她身后,帮她把礼服的拉链拉下。凉意从皮肤上掠过,她轻轻颤了一下。褚聿深的手贴着她的肩膀,掌心滚烫,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浴室里的灯光暖黄黄的,镜子上很快蒙了一层薄雾。岑澜音被他弄得满脸通红,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,连胸口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。她感觉身体的温度一直在往上走,怎么都降不下来,身上的礼服早已经被扔到地上。
“阿深……”她推了推他的肩膀,声音软得不像自己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却没有停。
水龙头不知何时被拧开,水哗哗地流,蒸汽弥漫,模糊了两个人的轮廓。她靠在洗漱台上,手指攥着他的手臂,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,留下浅浅的月牙印。
后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浴室出来的。只记得被他用浴巾裹着抱回床上,累得任由他抱着,双腿发酸,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。
褚聿深把她放到床上,床头的灯还亮着,昏黄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。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,从她脖颈一路往下,手指扣着她的腰,不让她有躲开的机会。她仰起头,手指攥着床单,承受着他一次次的攻略。
“澜澜。”他叫她,声音低哑。
“嗯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双手紧握他的双臂。
褚聿深嗓子低哑,在她耳边说了句,“叫哥哥。”
岑澜音咬着下唇,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,就是不肯叫。
褚聿深故意把节奏慢下来,慢到她觉得每一秒都好漫长,长到她受不了。她带着哭腔,咬着牙,硬是挤出了几个字,“深哥哥……”
褚聿深没应,只是收紧了环着她的手,动作比刚才更重了一些。她的声音又软又闷,喊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嗓子都有些哑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褚聿深才终于舍得放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