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单薄的纸张被他打开。
看到第一个字的时候,银浩轩那坚毅的脸庞上就已经流下了泪水。
是父亲的字迹,他记的清清楚楚。
通篇读下来,只是一封再正常不过的家书。
写了父亲对家人的思念,描述了深渊前线的艰难和战斗的血腥。
银浩轩反复观看了几遍,都没有看出来任何不妥之处。
只能将信件重新收好,拿出那个木盒。
不大的木盒,入手却很沉重。
整个盒子光滑无比,其上不见任何缝隙。
银浩轩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久,依旧没有找到任何打开的方式。
他不死心的摇晃了一下,却又能听见里面有东西碰撞的轻响。
第二天,陈小草在看到银浩轩的时候,被他满眼的乌青给吓了一跳。
“老师,你昨晚。。。做贼去了?”
银浩轩从卧室折腾到了楼下,用尽了自己能用的一切手段,都没能打开的木盒,正丢在会客厅的茶几上。
他昨晚就试过了,想要暴力破拆,同样感受到了木盒里汹涌暴虐的能量。
如果拆了,盒子必毁,如果不拆,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这才让他失眠了一整夜。
此时听到陈小草的问话,银浩轩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瞪了她一眼,指着木盒道。
“昨晚和它战斗了一夜,也不知道我爹哪里搞来的东西,根本打不开。”
陈小草瞥了一眼木盒,便收回了视线。
三人进入五号卫星城,就像一滴雨水滴入了大海,没有掀起任何波澜。
哪怕是骑士出手,消息也只在很小的一个范围内传播。
相较于一个庞大的卫星城来说,还真不算什么大消息。
银家主脉在得知银峥因为羞辱一个小姑娘,被骑士当场惩戒之后,别说找回场子了,连银峥本人都被禁足在家,不准出去。
银家支脉的银堪在对待陈小草的态度上,可以用一句小心谨慎来形容了。
隔三差五的往银月防具店送东西,但是本人却很少出现。
银浩宇来的多一些,态度也有了很大的改变。
基本都是陪着笑来,陈小草再怎么无视他,他也面色不改,笑着离去。
这种程度的打扰,陈小草还是很欢迎的。
毕竟,他们会为陈小草提供足够的练手材料,并且一切防具制成,全都归陈小草所有。
材料她收下了,制成的防具则是全都还了回去。
拿人手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