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他们变得更加谨慎,谨慎到连我这个朝夕相处的人都没有再发现一点问题。
我曾经无数次的纠结,到底要不要将这个秘密上报给骑士团。
可最后,我还是在家族和人族之间选择了前者。
毕竟,他们已经停止了与深渊魔物的接触,无论他们在做什么,也及时回了头。
如果他们还要继续联系深渊魔物,我会直接向骑士团举报。
如果我还有机会从战场上回来,我会亲自销毁这封信件。
如果我发生了什么意外,就全凭天意了。”
这封信写的很随意,就像是银湛在一个无聊的时间段,随手向海里丢了个漂流瓶。
可惜银湛没有想到,这封随手写下的信,竟然成为了他给银浩轩的绝笔。
结合两封信来看,银煜在这件事上的可信程度很高。
银湛之死,绝对与银家支脉,与银堪脱不了关系。
她拿着两封信走下了楼。
银浩轩竟然一直坐在沙发上没有离开。
当他看到陈小草的瞬间,视线立刻锁在了她手中的两封信上。
陈小草将两封信同时放在了桌上。
一封崭新,一封陈旧。
他看了一会,并没有伸手,而是冲着陈小草问道。
“你都看过了吧?先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陈小草在银浩轩对面坐下,腰板挺的笔直。
失去亲人的滋味她清楚,所以她略微能共情银浩轩接下来需要面对的困难。
她尽量不带任何偏颇的说道。
“银煜没有说谎,这件事和你们支脉有关,他们因为某种原因在接触深渊魔物,然后被银。。。被你父亲发现了。
他身处战场,为了维护银家,选择了保守秘密,但无人倾诉,才把这信放在玄机盒里寄回来。
只是他可能没料到,他发现的秘密,成了他的催命符。
银煜的目的应该就是把这把刀递到你的手里,无论你如何选择,都会对你造成伤害。”
银浩轩重重的闭上了眼睛,整个人脱力般的靠在了沙发上。
他已经有了预感。
这两封信的出现,只是让他一直悬着的那只鞋子彻底掉下来了而已。
“所以,银煜的目的是让我和我的爷爷,我的大伯自相残杀?
他图什么?”
陈小草两只拳头握紧,平稳的放在膝盖上。
视线微微下移,盯着茶几上的一个杯子出神。
“也许是因为他们在忌惮我背后的骑士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