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医鉴定报告留存在了刘怔那边,又因为案子过于重要而不得远程查询细则,秦梧对于这个案子发展到什么地步全然不知。然而,从胡辛杰近日找她要钱找外围的频率,以及社交媒体上的动态似乎对于案子颇有微词。
她想,大概率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,否则为了平息众怒也会公布出来。
不问还好,问了之后秦梧的眉头不由蹙起。
郑奕文不仅推断出凶手并非第一次作案,甚至能发现这两次作案并非事先谋划,而是临时起意。这也就意味着,调查方向不会是以两位凶手的关系网推展展开。
秦梧想引导他继续说下去,问他为何能找到破绽,又是凭什么这样说,他们是否找到了更多的线索,可是郑奕文似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决定不再继续说下去。
追问下去显得有些迫切,不问又似乎显得对案子漠不关心。秦梧还在纠结怎么反应更好,郑奕文就已经提前为她做好了选择,决定搁置一边,先让她好好休息。
后续的时间里,郑奕文坐在沙发上看书,她也有些心不在焉地翻着手中的书,虽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翻两页,但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不过,还好的是,他们应该没有察觉到视频的端倪。
也是,越国的发展速度相对迟缓,对于盛行的科技技术运用不如国际前沿,华国对此都已经有了各项延伸发展,甚至运用到各个领域,然而越国却还在起步阶段,只是了解却不到运用的层面。
因此,大部分人还是更加相信亲眼所见的真实,习惯于依赖监控多年,对于老一辈的查案方法他们已经略微显得有些生疏,甚至还带着些许看不起的意味。秦梧对此很满意,因为如果郑兴城还在,她无法保证自己所犯下的错事是否会像多年前那样被揭穿。
只不过,她没想到,郑奕文的洞察力也这么好,再这样下去,只怕是迟早会发现端倪。
秦梧默不作声,却想好了下一步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