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阿婆努力回忆着,摇了摇头:“时间太久了,细节记不清了。只记得当时抬出来的尸体,好多都残缺不全,血流得到处都是……对了!”她似乎想起了什么,“当时有个胆大的仵作私下说过,陈继祖的书房里,除了血,还有很多破碎的……镜子碎片!”
镜子碎片?四人心中同时一凛,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镜宅二楼那满房间被划破的镜子,以及客厅中央那面最终碎裂的邪镜。
“还有一件事,”石阿婆压低了声音,神秘地说道,“陈继祖死后,有人传说,在他书房发现了一个暗格,里面藏了些不干净的东西,好像是一些关于邪神崇拜的书籍和……和一个刻着奇怪眼睛的小木牌。不过这些东西后来都不见了,也不知道是被官府收走了,还是被什么人拿走了。”
奇怪眼睛的小木牌!阴山宗的标记!
线索似乎串联起来了一些!陈继祖与阴山宗妖人勾结,害死婉娘,但半年后,他自己也遭遇了不测,死状凄惨,连同满门仆役都未能幸免。现场有镜子碎片,有疑似阴山宗的标记物……
“那个和陈继祖勾结的妖人,后来有消息吗?”沈渊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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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阿婆摇了摇头:“婉娘死后,那个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,再也没出现过。”
离开石阿婆家,四人心情更加沉重。镜宅的灭门案,显然并非简单的冤魂索命,背后隐藏着更深的阴谋。
“陈继祖的死,会不会是阴山宗杀人灭口?或者……是那妖人操纵的某种邪物失控?”姜老头猜测道。
“都有可能。”顾倾川沉吟,“但现场大量的镜子碎片很可疑。镜宅的镜子,似乎不仅仅是婉娘的囚笼,可能还被用于了别的目的。”
沈渊回想起破除心魔时,那面邪镜展现出的蛊惑与复制能力,以及最后接收到的那道冰冷意念,心中隐隐有了一个更大胆的猜想:“你们说,有没有可能……陈继祖和那个妖人,当年并不仅仅是想用婉娘的怨气滋养邪玉?他们会不会是想利用镜宅的特殊性,进行某种……沟通或者召唤‘某种存在’的仪式?而灭门案,是仪式失败或者失控导致的?”
这个猜想让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。如果真是这样,那么镜宅就不仅仅是一座凶宅,更可能是一个失败了的、与“窃命者”或者更恐怖存在相关的古老祭坛!
“必须回镜宅书房仔细搜查一次!”顾倾川果断道,“如果真有暗格或者残留的线索,或许能找到答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