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起来,屋檐下挂起了薄霜,院里的水缸结了一层冰碴子。
赵秀英推开窗子看了眼,赶紧又关上:“这天说冷就冷,得把炕烧起来了。”
陆建军早就想到了。
他天不亮就去后山砍柴,这会儿正把劈好的木柴整整齐齐码在灶房檐下,足够烧一冬的。
“炕我昨儿就试过了,”他搓着手进屋,带进一股寒气,“烧得旺,保准晚晴和孩子不受冻。”
林晚晴正坐在炕上给孩子喂奶。
屋里确实暖和,炕烧得热乎乎的,坐上去屁股都发烫。
可她一抬头,看见陆建军冻得通红的耳朵,心疼了:“你快上来暖暖。”
陆建军脱了外衣上炕,先把冰凉的双手在炕席上捂了捂,才敢去碰孩子。
小家伙刚吃完奶,正满足地打着小嗝,被爸爸冰凉的手指一碰,小身子一抖。
“哎哟,冻着你了?”陆建军赶紧缩回手,放在自己怀里焐着。
赵秀英端着一碗姜汤进来:“都喝点,驱驱寒。”
姜汤熬得浓,辣乎乎的,一碗下肚,从喉咙暖到胃里。
陆建军喝完,觉得浑身都热乎了,这才敢再去抱孩子。
“这孩子怕冷,”他小心翼翼地把儿子裹进怀里,“小手总是凉凉的。”
“新生儿都这样,”赵秀英说着,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包裹,“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。”
打开一看,里面全是小孩子的冬衣:棉袄棉裤,虎头帽,还有一双带毛边的小棉鞋。都是赵秀英一针一线做的,棉花絮得厚厚实实。
“娘,您什么时候做的?”林晚晴又惊又喜。
“早就准备了,”赵秀英拿起小棉袄在孩子身上比划,“我就知道孩子生在秋天,转眼就得穿棉的。”
小家伙穿上棉袄棉裤,一下子成了个小圆球。
虎头帽一戴,只露出粉嫩嫩的小脸,黑溜溜的眼睛在帽子下眨巴眨巴,可爱极了。
“真俊!”陆建军怎么看怎么
入了十月,天一下子凉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