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晴咽下嘴里的饭,笑道:“我也纳闷呢。就是早上起来有点恶心,刷个牙就好了。别的都挺好,就是特别能睡,胃口也比以前好了。”
陆建军连忙说:“不害喜是好事,说明孩子疼你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赵秀英给林晚晴夹了块腊肉,“我怀他那会儿受的罪啊,现在想起来都难受。你能吃能睡最好,娘天天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林晚晴被说得不好意思了:“再这么吃下去,非胖成球不可。”
“胖点怕什么?”陆建军给她盛了碗汤,“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,想吃就吃。”
这话倒是提醒了林晚晴,她歪着头想了想:“说起来,我最近还真有些奇怪的想吃的东西。”
“想吃什么?”陆建军立刻放下筷子,一副随时准备出门采购的架势,“我下午就去县里买。”
林晚晴忍不住笑了:“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。就是前天特别想吃生黄瓜,昨天又想吃糖拌西红柿,今天看见娘做锅巴饭,又馋这一口了。”
赵秀英听了直乐:“这好办!黄瓜菜园子里就有,西红柿过阵子就熟了。你想吃什么尽管说,娘给你做!”
陆建军却认真地说:“明天我去县里,看看有没有卖西红柿的。要是没有,我就去供销社问问,看能不能弄点西红柿酱。”
“哎呀,不用这么麻烦!”林晚晴连忙摆手,“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“不麻烦,”陆建军给她夹了块锅巴,“你现在想吃什么,那肯定是孩子想吃。得满足!”
赵秀英也附和道:“建军说得对!怀孕的人口味怪,想吃什么就得马上吃到,要不心里抓挠得慌。我怀他那会儿,大冬天的非要吃西瓜,可把他爹愁坏了,最后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两个腌西瓜,酸得我牙都快掉了,可吃着就是香!”
这话把两个年轻人都逗笑了。
林晚晴心里暖暖的,又扒了一大口饭,满足地嚼着焦香的锅巴。自从查出有孕,婆婆和丈夫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,让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