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想她一样。
这个认知让他胸口激荡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澎湃情绪,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他猛地将信纸按在胸口,像是要按住那颗狂跳的心脏。
不行!
得立刻回信!
告诉她方便!
非常方便!
手续他来办!
路线他来安排!
让她尽快来!
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就再也压制不住。
他甚至等不及回到营房,等不及找来纸笔。
他猛地转身,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像一头被惊动的豹子,朝着几十里外镇上邮局的方向,拔腿就跑!
“营长!你去哪儿?!”通讯员在后面大喊。
陆建军头也没回,高大的身影在风雪中疾驰,军大衣的下摆被风刮得猎猎作响。
积雪没过脚踝,每一步都陷得很深,但他速度极快,仿佛感觉不到阻力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寄信!立刻!马上!
三十里山路,顶着风雪,他硬是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狂奔到了镇上的邮局。
推开邮局那扇带着铃铛的木门时,他满头满身都是雪沫子,热气从领口蒸腾出来,胸膛剧烈起伏,喘着粗气。
邮局工作人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,被他这阵势吓了一跳:“同、同志,你寄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