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岁?”大刘倒吸一口凉气,他飞快的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一张三年前的本地新闻截图,“这鬼地方三年前就因为消防整改被封了,当时新闻说所有孤儿都移交给了民政部门,但后续档案莫名其妙全丢了。官方说是服务器故障,现在看来,是被人为抹掉了。”
“是藏起来了。”林小满突然插话。
她不知何时已经翻开了速写本,手里捏着从锅炉房带出来的那撮橘色猫毛。
猫毛带着静电,凑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。
猫毛蘸着水彩,在纸上快速的涂抹,仿佛是猫毛在牵引着她的手。
毛根微微震颤,在纸面上自主游走,发出“沙…沙…”的声音。
纸面上渐渐浮现出一群模糊的孩童轮廓,他们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,仰着头。
当林小满画到孩子们的眼睛时,干燥的画纸上突然洇开了几团水渍。
水痕迅速扩散,能闻到明显的咸涩气味。
颜料被晕染开,线条软塌塌的向下流淌。
“他们在哭,但不敢出声。”林小满的手指微微颤抖,眼眶瞬间红了,“这是三十年前王大爷教歌时留下的记忆残响……他们现在唱这首歌,是为了证明自己还在。他们在等,等有人能认出这首歌。”
陈凡胸口发烫,怀里的玉匣传来高温。
那枚指骨残片正在剧烈的跳动,频率和陈凡的心跳逐渐同步,每一次搏动都牵动着他的肌肉。
“系统可以判定恐惧的尖叫是无序噪音,从而进行屏蔽。求救的语言也会被它判定为无效数据。”
陈凡从怀里掏出那个装满硬币的铁盒,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但它算漏了一样东西——被动的回响。”
他猛的将玉匣贴紧胸口,用自身的灵力强行催动了指骨的共鸣。
“叮——”的一声脆响,毫无征兆的穿透了寂静,从地底深处反弹回来。
铃声的尾音带着一丝喑哑,声波扩散开,让人的耳膜微微发麻。
那是王守仁投下硬币时,福利院捐款箱上那枚旧铃铛的声音。
声音的来源是花坛枯萎的灌木丛下。
那里传来枯枝断裂的轻响,泥土也被震动得簌簌作响。
“找到了。”苏晚萤眼神一亮,“铃声是钥匙,只有带着善意投币的频率,才能解开这个声学迷锁。”
众人迅速围过去,合力清理掉花坛上的枯枝败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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枝杈刮过手套发出刺啦声,腐叶堆里钻出几只受惊的甲虫,发出细微的振翅声。
果然,在一块已经腐烂的木板下,露出了一个隐蔽的地窖入口。
撬开暗板,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气味里有浓重的霉味,混着朽木的酸腐气和泥土的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