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无话。
沈维岳翌日与苏棠月一起起床出门,在门口来了个深情的拥抱。
两人各自一个方向,依依不舍的分别。
等苏棠月人影消失在视线里后,沈维岳忍不住揉了揉腰子,有些回味无穷。
他已经发现一个很魔幻的问题。
这么多的红颜知己里面,心思最难揣摩的反而是苏棠月这妖精,她的行为和想法有时候相当抽象,让你根本无法琢磨。
比如。
昨天晚上她洗完澡穿着QQ套装出来时,沈维岳以为又要被她压榨了。
结果苏妖精说不会对他做什么。
等他相信了,苏棠月又突然把头发扎起来,以鸭子坐的姿势展现大魔王的可怕。
然后沈维岳以为上当了,正视死如归准备以身饲虎,这妖精又说是吓他的。
于是沈维岳舒了一口气,二人就创业问题进行了热烈讨论,直到深夜准备休息时,苏棠月忽然钻进了被子里。
这女人心思多变,明明可以直奔主题,她非要搞出个三辞三让,跟古代皇帝禅位似的。
沈维岳度过了一个跌宕起伏的夜晚。
此刻。
他强行甩掉那些旖旎的画面,打车往清北大学而去。
从苏棠月的小家到清北大学需要个把小时的车程,沈维岳刚好利用这段时间在车上恢复精神。
到了清北大学东南门,沈维岳看到一个男生在门口来回徘徊,一直在往门里面张望。
这男的烫了头发,发梢略微染黄,衣着就像上电视台演出的明星似的,很是浮夸。
不过看得出家境还不错。
这叼毛叼着一根烟,看到沈维岳时愣了两秒,接着目光阴沉给人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。
沈维岳微微皱眉,有些熟悉的莫名其妙,却又想不起是谁。
不过他没有多想,拿出手机给赵清砚打电话:“狐狸宝贝,我到你学校了,我直接进来吗?”
“不用,我来找你,你在哪个门?”赵清砚清冷如山涧幽泉般的声音,听起来就沁人心脾。
“东南门,就你们最大那个门,人来人往很多的那个。”沈维岳回答道。
“哦,等我。”赵清砚挂了电话,略微在镜子前检查一下自己,然后背着小包包就出了宿舍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