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这事儿到底不能避开岚琪的,皇帝虽然能找佟贵妃料理,可佟贵妃不懂怎么做,她和荣妃惠妃都不熟,自然还是落在岚琪的肩上,回永和宫不久就被贵妃请到储秀宫商议。
我仔细回忆了一番,最近的确没有任何作业和资料需要讨论,那他俩又是在干什么呢?据我所知,穆萨可不是钻研学术的材料。
“你答应皇贵妃出面,只是为了她的一句息事宁人?”玄烨语气沉沉。
我摆摆手,假装没有听懂“情难自禁”的含义,要求他再把正确握拍手势同我示范一遍,又讲了几点细碎的要领,便再次开始拼杀。可我打着打着,还是觉得不习惯,依然回到了最初错误的握拍手势,即使这样,会费力更多。
挂掉电话,穆萨的神‘色’显得有些凝重,他深吸一口气,平息方才‘激’烈抗争残余的‘波’澜,再暗暗吐了出来。
不仅仅是如此,连之前一直在扩散了疫病,似乎都得到了一定的控制。
想到这,我不禁面红心躁,额间似乎还残有他如羽‘毛’般的一瞬轻抚,虽然隔着层纸巾,却隐隐能感到他指尖的暖意,正像他恬静无声的关怀,细细碎碎地融化了我的心。
外头静静的,那大人大概是知道皇贵妃要说什么,又不知道该不该接嘴,时下都寂静下来,岚琪觉得有人瞪着她,转过脸便见皇贵妃在朝她使眼色,似乎要她接下去说,岚琪心里一咯噔,后悔早知道打发环春来接胤祚便是了。
会议室中,各方代表吵嚷一片,然而其中相当一部分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,大声咆哮间意见竟然渐渐统一,似乎渐有喧宾夺主的意思。
“李姐,刘华告诉了这种事怎么处理,我跟你说一下吧,一会对方来的时候,我就不方便出面,交给你了!”翁韵涵回到正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