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的正中央,是“幻想御手(Level Upper)”的字样,下方则是不断滚动的受害者名单、案发地点的地图标记,以及一段正在进行波形分析的诡异音频。
御坂美琴的目光瞬间被屏幕上的内容所吸引。她走到办公桌前,视线在那一排排触目惊心的数据上扫过。
当她看到受害者中已经出现了Level 2,并且人数还在不断增加时,她那双好看的眉毛,已经紧紧地皱在了一起。
“……开什么玩笑,这东西已经扩散到这种地步了吗?!”
御坂美琴的语气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作为常盘台的王牌,她有着强烈的正义感和责任心,无法容忍这种在暗中伤害无辜学生的行为。
白井辰也看着她那副义愤填膺的表情,知道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。
现在,是时候将调查的主导权,牢牢地握在自己手中了。
白井辰也并没有选择自己出风头,而是向后退了半步,将舞台的中央留给了初春饰利。
这样做有几个好处:首先,初春是情报的整理者,由她来解说最为合适;其次,这能锻炼她的临场能力和自信心;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白井辰也作为引导者和决策者,在幕后掌控全局,更能凸显自己的领导地位,也更容易获得御坂美琴这种“王牌”的信任。
一个优秀的领导者,懂得如何让手下的人发光发热,而不是事事亲力亲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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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井辰也向初春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。
初春接收到白井辰也的目光,原本紧张的心情瞬间平复了不少。她深吸一口气,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对着御坂美琴微微鞠了一躬。
“御坂同学,情况是这样的……”
初春的声音虽然还有些稚嫩,但逻辑清晰,条理分明。她指着屏幕上的数据,开始详细地介绍起来。
“‘幻想御手’最早是作为一个都市传说,在低能力者和无能力者之间流传。传说只要听一段特殊的音乐,就能在短时间内提升自己的能力等级。但从一周前开始,我们陆续接到报案,有使用者在听完音乐后陷入了不明原因的昏迷。”
她切换屏幕,调出了一张学园都市的地图,上面用红点标注出了所有案发地点。
“这是案发地点的分布图。可以看出,案发地点并没有规律,遍布学园都市的各个学区。而受害者,也从最初的Level 0,扩大到了Level 1,甚至昨晚出现了第一例Level 2的受害者。”
御坂美琴的表情愈发凝重,她抱在胸前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了。
初春继续说道:
“我们对‘幻想御手’的音频文件进行了分析。”
她播放了那段音频,一段听起来有些诡异、仿佛混合了多种杂音的旋律在办公室里响起。
“这段音乐本身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,但我们发现,它似乎能诱发人脑产生一种特定的共鸣频率,从而强行刺激AIM扩散力场。这大概就是‘能力提升’的原理。但是,这种强制性的刺激,对大脑的负荷极大。当使用者的精神力无法承受这种负荷时,就会导致脑功能紊乱,陷入昏迷。”
初春的解说,已经非常接近“幻想御手”的真相。
这也是白井辰也从某个渠道了解到木山春生所设计的“共感觉性”的一部分——让所有使用者的大脑连接成一个巨大的网络。
“你的意思是,这东西就像一种能力兴奋剂,但是副作用是把人的大脑烧坏?”
御坂美琴用她自己的方式总结道,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。
就在这时,白井辰也恰到好处地插话了,将话题引向更深层次的思考。
“不仅仅是副作用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