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还正常的几人中,只有白傅奎听到了,因为他的精神状态最差,也是剩余的人中最相信村民的人。
但是因为白傅奎身份的原因,他不相信救赎,更不相信自己所谓的救赎会在一个人造世界里。
他毕竟是局外人,比清道夫更多一层身份能让他更清晰,出于某种内心的执拗,他什么都没有回答,所以才能侥幸活到现在。
苏酥恍然,“在精神即将崩溃的时候听到这声音,如果答应了……”
她心里有些发毛,目光不自主的看向了刚刚四人离开的方向。
“死人身上的衣服,之前保护我们不看到异象的遗物,可能都是加剧这种污染的一部分。”
祝希宁点点头,“阿南说的应该是对的,进入棺材后整个棺材还有身上的死人衣服都非常危险,所以就算不穿这些衣服,光是待在棺材里也会加深这种精神污染。”
祝希宁顿了顿,“可这样那不就是一条死路。”
她说完这话就看到南悦目光亮亮的看了过来,南悦笑了笑,“对啊,那不就是一条死路。”
雯姐几人还没有明白,顾向开已经知道南悦的意思。
那就说明这条路不对。
南悦想了想,“我觉得我们被题目给阴了。”
“题目说是奔丧,但是从始至终,并没有说村民口中的丧事和题目的丧事是同一个。”
如同惊雷炸响,其他几人都有些目瞪口呆。
好像……确实没有。
代号是奔丧,题目也是奔丧,来到任务后知道他们就是专门回来奔丧的,这一切就极为顺畅的画了等号。
可是仔细想一想,题目确实没有说奔丧就是完成村里的“丧事”。
非要说的话,村里的“丧事”并不是真正的奔丧,更偏向一个仪式。
南悦露出一个有些狡黠的笑,“如果我想的没有错,这次的任务不仅在死亡规则上非常狡猾,用了大量的媒介和转化模糊视角,连一开始的题目也是移花接木的。”
因为才进入任务就知道他们的身份是回来奔丧的大学生,所以先入为主的认为这两件事是一样的。
这是污染世界的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