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皱着眉思索片刻,忽然一拍大腿:“有!城南的富户沈万山,他素来信佛,与大相国寺的方丈交情匪浅!而且……他今日来赴宴时,我见他随从的腰间,好像挂着一个鹰隼的脚环!”
“沈万山?”展昭挑眉,“此人富可敌国,家财万贯,怎会看得上一颗夜明珠?”
林晚却摇了摇头:“未必是为了钱。你想想,夜明珠是西域贡品,若是流入民间,可是大罪。沈万山若是偷了它,恐怕是想借它攀附权贵。”
正说着,一名衙役匆匆跑来,附在展昭耳边低语几句。展昭脸色一变,沉声道:“沈万山不见了!他的随从说,他刚才借口如厕,已经离府了!”
“追!”白萧联当机立断。
三人带着衙役,策马直奔城南沈府。沈府门外戒备森严,门房见是开封府的人,慌忙想要阻拦,却被展昭一剑挑开了门闩。
府内灯火通明,沈万山正坐在书房里,捧着一个锦盒,爱不释手。锦盒打开,里面赫然是那颗失窃的夜明珠,莹白的光芒映得他满脸贪婪。
“人赃并获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白萧联缓步走进书房,目光锐利地盯着沈万山。
沈万山脸色惨白,却依旧强装镇定:“白五爷说笑了,这珠子是我祖传的宝物,怎会是太傅府失窃的那一颗?”
“祖传的?”林晚轻笑一声,拿起锦盒旁的一个小瓷瓶,“那这瓶滑石粉,也是你祖传的?还有你窗台上的这片海东青羽毛,总不会也是祖传的吧?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大相国寺的檀香,味道独特,我在你书房的香炉里,也闻到了同样的味道。沈万山,你策划得再周密,也总会留下破绽。”
沈万山的额头渗出冷汗,手里的锦盒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