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玄凌没有说话,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,转身走进了外面的风雪中。
夜深,子时。
帐外的风雪声像鬼哭狼嚎。
苏清漪洗了手,从系统空间里兑换出一套准备好的微电流神经刺激仪。这东西在这个时代太超前,她只好把它改装成一套连着极细银丝的“法器”。
“可能会有点像触电,忍着点,大将军。”她低声说了一句,将特制的寒铁针分别刺入萧烈的哑门、廉泉和天突穴。
手指轻拨银丝,特定的电流频率顺着穴位直冲脑干。
病榻上一直像死人一样的男人,身体猛地一震。他的眼球在眼皮下剧烈转动,喉结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掐住,疯狂地上下滚动。
“唔……呃……”
破碎的音节从他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,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声。
苏清漪立刻加大了电流频率。这是在冒险试探,赌萧烈的大脑还没有完全被虫子吃空。
“庚……申……变……”
三个字,很模糊,却像惊雷一样。
庚申之变,是二十年前前朝覆灭的那场宫变!
苏清漪心里一紧,手上的动作差点乱了。他没有喊疼,没有求救,在极度的神经刺激下,本能吐出的竟然是当年的旧历代码。这意味着,他的潜意识还停留在过去,或者说,他在拼命守护着某个关于那场政变的秘密。
他还有救,至少脑子还没彻底坏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