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缇垂眸，“一条船上的人，看似为我，实则也是为他。”

戎晚倒觉得未必，那天在手术室外面的时候，闻易那个担心的眼神和神情，可不是……

但没弄清楚闻易到底什么心思的时候，她还是别跟沈缇说，以免她心烦，又或者有那么一点伤心。

“对了，生日你要怎么布置，想好了吗。”戎晚问明天生日的事。

“我发个消息也告诉一声，看看他们来不来?”

沈缇以往年的生日，来的人都是这个圈子，还有一些长辈。

沈缇让她看自己身上的伤，现在还要撑着拐杖呢，“不了，没受伤也就算了，不想让他们看我笑话。”

“就我们这些人，谁也别告诉了，长辈我亲自打个电话说。”

戎晚猜到会是这样，“我妈和江阿姨都要赶回来呢，被我给拦下来了。”

“你拦住了?”

“嗯。”花了好一番时间，嘴皮都要磨破了，才给安稳下来，“但你明天一定给他们打个电话说一下啊。”

“要不然一定会生气。”

沈缇抱她，靠她身上，“知道啦。”

“啰嗦。”

戎晚轻轻拍了拍她的头，“还觉得我话说多了?”

她偷笑两声。

戎晚想了想，还是要她一句话，这一句话，关系到太多，“小沈，我们之间的交情，我问你一句实话，你告诉我，别瞒着我，也别让我跟着担心。”

“你爱不爱林越。”

沈缇搂着她的手僵了一下，“为什么这么问。”

“不只是我这么想，妄舟也有这个意思，景枝没问我，许是顾及许言的原因，上次滑雪场的事情后，你看我们谁跟你提起过了。”

没人提吗

那邵京是什么

沈缇缓缓从她肩膀上离开，俯视底下的雪地，“不爱。”

“也不喜欢。”沈缇挑了下眉，“但以后不一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