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霁娴是你长辈,她是你妈之前的至交好友,你小时候也是叫她一句阿姨的,差一点她也是你干妈,你忘了?”
沈缇:……
“小枝那孩子性子跟你一样也挺拗,但要明白,什么是量力而行,凭你现在的本事想拧过霁娴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”
沈缇:……
这话比邵京来的重多了,是身居高位者的施压和劝诫,完全不给你说话和反应的时间。
沈缇深呼一口长气,握紧手机,“霁娴难为景枝,我就不可能看着不管,我自己的事,不用你老人家操心。”
她还记着上次秦家挨的那几下打,语气不太好。
秦老爷子就抬起眼皮,去看了一眼闻易,“沈老爷子和沈菏在世的时候就惯着她,他们走了,你又惯着,给惯成了现在这样。”
闻易嘴角抽了抽,“没惯着,也受了苦。”
“那不算,那是商业上的,她应该受着。”秦老爷子拿起旁边的扇子,扇了扇风,“小沈啊。”
沈缇不想说话。
最后还是不情愿的嗯了一声。
“你想对付霁娴,不可以。”
沈缇当即就翻脸了,“为什么不行?”
秦老爷子下命令,“没有为什么,不行就是不行,霁娴找霁景枝麻烦我会管,但你不许动。”
“一点动静也不行。”秦老爷子说这话时,看着他书房外的柿子树,“小易说你受伤了。”
沈缇眨了眨眼睛,“还行吧,不是很严重。”
秦老爷子没戳破,“你先养伤,把伤养好再说。”
“霁娴现在要把景枝抓回去,就以她那个处事风格,霁景枝回去了,还能再出来一步霁家吗。”
“您上下嘴皮子一碰,倒是轻松。”
闻易出声,“沈缇。”
秦老爷子又笑笑,“你爷爷离开你以后,跟你说了什么,你还记得吗,别告诉我,你说你忘了。”
沈缇猛地一颤。
回忆拉回沈老爷子离开她的时候,她才十二岁。
“小沈,秦爷爷能护你无忧,无虞,不管任何时候,秦家,都是你的靠山,以后你可以谁都不相信,但一定要信秦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