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要看那个文件袋?”
“嗯,看看。”她就放下勺子,也没再喝那粥。
“从餐厅走的时候,我好像给放车上了。”戎晚仔细想想,“但…是在妄舟那吗。”
沈缇看她,眨了眨眼,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好像没放到妄舟的车上,那时候你和邵京不是都受伤了吗,我就随便放了,也没心思去管那个东西啊。”
“应该是在秦回那,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“那就一会儿再说吧。”沈缇有事要跟她说,“我跟你说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之前先告诉我是好事情,还是坏事情。”她觉得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“林越的事,对你来说是好事,还是坏事?”沈缇眼里带着几分笑意,漫不经心。
“那一定是坏事。”以前是一关系到邵京,戎晚的神经就崩起来,现在人又换成了林越,戎晚想不明白,“就因为小时候认识那么几年,你就能让林越一而再再而三的爬到你头上?”
“我和妄舟认识你二十几年,没见你对我们两个客气一点。”就沈缇这个脾气,给沈钊山气到医院都不会吃亏的人,林越指着她鼻子骂,她还能无动于衷。
戎晚现在都觉得不可置信,这不是沈缇的性子,但刚才在邵京病房那的时候,她又没有在那么容忍林越。
那之前,就因为林越是那个小男孩吗,本来想着她刚醒过几天再问,话既然已经说到这,戎晚也就要个解释,“到底因为什么?”
“我和妄舟说实话,一直都没想去接受你和林越小时候认识的事,怎么想都觉得难以接受。”
沈缇看着落地窗外的雪,仿佛那场暴风雪还在眼前,她垂下眼睫,“我小时候答应他的一件事没有做到,想起来后就觉得挺对不起他的,算是欠他的吧。”
“欠他什么。”戎晚有刨根问底的意思。
沈缇却模棱两可,“欠的多了,你想听哪一个。”
“我哪一个都想听。”
沈缇挑眉,“那就先听听我的事,我不想在医院待着。”
“你不说我也知道。”戎晚在她昏迷四天的时候,就已经把家里都安排好了,“等再过两天,我们就能走了,到时候我和妄舟跟许言说。”
沈缇轻轻吸了一口气,看着戎晚,“我也不想在家。”
戎晚脸色当即就沉下来,“那你想去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