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沈和邵京,你更希望谁没事。”
气氛就又这么沉下来,江妄舟眯起眼睛,“阿晚。”
“你别管。”
戎晚盯着霁景枝,“谁对你更重要。”
“一样。”霁景枝眼泪还挂在脸上,她擦去,也回戎晚,“一样重要。”
“只能选一个。”戎晚步步紧逼。
“戎晚!”霁景站起来,不理解她现在这样是干什么,但又想到在滑雪场时,她闭上眼睛,把问题抛回去,“妄舟和沈缇你会选择哪一个。”
“妄舟和沈缇。”戎晚重复这几个字,眼底一片凉薄,“你就是拿你跟沈缇比,你们两个对我也一样重要。”
“但邵京不一样。”戎晚轻轻一笑。
气氛更压抑。
直到,一间手术室的灯灭了,许言从沈缇那间出来后,闻易还是第一个冲了过去,但是这次没有许言那个让他别担心的眼神了。
许言沾着血的手都在发抖,他说,“叫沈钊山过来,得让他签一下字。”
就这一句,闻易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往后栽倒的那一瞬间后脑勺就要着地,被秦回给拽回来。
“我给沈钊山打吧……”秦回说。
闻易站稳后,脸都是白的,一点血色都没有,他说话,声线也抖的不成样子,“不用。”
“我给他打。”
戎晚和江妄舟忍了一路上的泪水也都倾巢而下。
许言不能让自己也乱,偷偷把眼泪擦去,但手上还有沈缇的血,这是他第一次厌恶医学。
而一墙之隔,邵京那间手术室也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