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钊山啊。”
霁景枝咳嗽,赶忙把秦回的手机拿过来,幸好还没打,“别…别打,沈钊山跟沈缇的关系一直都不好,这电话打了,还不知道怎么样。”
“晚晚和妄舟呢,你要是真想打,先问问他们。”她这几年一直都在国外,对沈缇和沈钊的关系知道的少之又少。
秦回就给戎晚打去电话。
戎晚一秒就接了,“喂,沈缇没事了是吗,一切顺利吧,缝…缝了几针,她疼吗?”
邵京在椅子那坐下,眼前就是手术室,亮着刺眼的红灯,他靠在椅背上,“许言说是小手术吗。”
秦回啊了一声,回头看他,“嗯,是说小手术。”
“那就没事。”
秦回看看霁景枝,又回戎晚,“还没呢,还在手术中,我是想问问你…要不要跟沈叔叔说一声,沈缇受伤的事,景枝让我打个电话问问你和妄舟的意思。”
戎晚那边沉默了三秒,走廊安静,她的话也透过听筒传来,“别给沈钊山打,我和妄舟就现在过去。”
电话就挂了。
手术室内,许言缝好最后一针,收尾,把纱布缠上,床上,沈缇眼尾划过一滴泪,许是疼得。
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眼尾却也是湿润,“娇气。”
但终归是心疼,“自己怕疼,为什么还总是受伤。”
旁边的医生看的呆了呆,许言也会哭呢,还是第一次看他哭。
他虽然待人温和,但性子也是说一不二,尤其是在手术室和工作的事,就没见过他心慈手软过。
这算是唯一一次破例。
他握上她的手,在她耳边轻轻说,“别怕,没事了。”
“不疼了。”
“小沈,我在这呢,什么都不用怕。”
沈缇紧紧皱着的眉心慢慢舒展开。
也是巧,戎晚和江妄舟过来,许言就出来。
戎晚看到手术室的打开,就迎面看见许言,这冲击感,她立马往江妄舟身后躲去,往江妄舟身后一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