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缇这才去看林越,“不用了,谢谢你啊林越。”
救她一命。
林越想到那次,沈缇刚从巴黎回来找邵京那次,霁景枝生病发烧他们在车里的时候,戎晚说的那些话,那个时候他完全没有想过那个人会是沈缇。
说没有想过,其实也是不敢去想。
林越措辞半天想问她什么,最后发现脑子乱的理不清楚,脱口而出,“沈缇,你真的呼吸碱中毒过,是因为邵京吗……。”
她窝在戎晚怀里没有说话,可提到邵京,委屈蹙起的眉头,掉下的眼泪似乎已经说明一切。
林越脸色就这么一点一点的变白,扭曲的不行,然后头顶被一道视线盯得要给他烧穿了。
戎晚气的破了音,瞪着他,“你存心的是不是!”
“这个时候你提什么邵京!”
林越风中凌乱,偏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不知道过了多久,戎晚说,“说起来,都他妈怨你,没事去法国找许言干什么去,办的不是他妈人事。”
林越一噎,“我……。”
沈缇也睁开眼睛,去看着他,“林越,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呢,你哪怕提前跟我说一声。”
也不会是今天这个场面。
林越突然就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,没敢看着她的眼睛,沈缇刚刚那濒死的模样还在他脑中挥散不去。
“还是…叫救护车吧。”林越转移话题,就要拿出手机。
被沈缇又给按住,她已经缓过来不少,除了脸色还是苍白,“我都说了不用了,戎晚担心我,你也一样吗。”
“邵京不是还没给霁景枝表白呢吗,救护车一来,邵京准备了这么久的惊喜怎么办。”
“林越,我没事,没有必要可怜我,我不需要你的可怜。”不过是,自己自作自受。
她撑着地面想自己站起来,可胳膊抖的一点力气没有,最后眼泪又掉下来,可砸在她脖子上的眼泪。
比她还要滚烫。
戎晚哭的泣不成声,“小沈,你别再吓我了好吗,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,我们不要邵京了好不好,我…我我们回到之前那样好吗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找一千个一万个,比邵京还好,能不能别再这么伤害自己了。”
沈缇就怕她这样,去擦她眼泪,“戎晚,我……。”她想说我没事,可在戎晚面前似乎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林越在一旁呆滞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