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没接。

她就一次又一次的打。

闻易刚刚结束完一个会议，累的回到办公室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，就接起她的电话。

“何砚怎么回事？”

闻易闭着的眼睁开，“何砚？他怎么了吗。”

“闻易，别跟我装糊涂。”沈缇声音比外面的雪还要冷，“我把何砚交给你，不是让你给他脸色看的。”

“他是我的人，我身边的人，我把她交给你是让他帮你的，你什么意思，不需要他，还是对我有意见？”

闻易起身离开椅子，走到窗前，外面还有那些老古董争吵的声音，他低下头，叹了口气。

“沈缇。”

“现在的情况，用我跟你说的多明白，我不需要你，还是你不需要我？我对你有什么意见？”

沈缇有些话也没有必要避着他们，“何砚说是我的左膀右臂不为过，连你都欺负他，我在沈氏还不如现在滚了。”

“他现在就是我，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
闻易气笑，把门关上后就开始骂，“我他妈现在不也是你吗？”

“我为谁？”他气的牙咬的嘎嘣响，“我在这是为了谁？”这几年他收敛的脾气和性子不比她少。

只不过闻易比她有心思有城府多了，比她会装。

沈缇抿唇，握紧手机，“你为你自己，我滚出去了，你也得跟我一起滚，树倒猢狲散。”

“你知道这个就行。”还知道带着他一起滚出去呢。

闻易解开衬衫上的扣子和领带，“那你也搞清楚了，我不会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。”

“不见得。”沈缇了解他，“你对何砚都做了什么。”

“我让他在你身边，是让你能给他个保障和依靠，不是欺负他的，打狗还得看主人呢闻易。”

“你打电话就这事？”闻易懒得跟她在这说这些废话，“不是跟戎晚他们出去吃饭去了？”

沈缇忍着脾气嗯了一声，“别转移话题。”

她想到何砚那个样子，“我明天去一趟公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