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
谁知道,闻易来了。
“那等你和闻易忙完,再去找邵京?”戎晚说。
“看看吧。”沈缇下床,“我想喝点酒晚晚。”
“我去给你拿。”她叹了一口气然后去给沈缇拿酒。
沈缇就自己在椅子上坐着,她这几天对着月亮坐了多久了,以前她连十五赏月都懒得出来。
膝盖伤口上的疼她明明能忍,也不会疼到掉眼泪,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合适的理由,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惨。
戎晚拿完红酒过来,就看见她一个人对着月亮发呆,背影脆弱单薄,手还擦过了一下眼角的位置。
她赶紧把门推开进去了,“这些都是我珍藏的好酒。”
“妄舟都还没喝到呢。”
沈缇眼尾有些红,戎晚看到开酒的动作一顿,愣了很久后,沈缇先问她,“怎么不开了?”
她开玩笑调整凝固住的气氛,“舍不得?”
戎晚笑了一声,把一瓶都给她倒了,“你随便。”
“想喝多少喝多少。”从今天她在霁景枝那种种的举动,戎晚就意识到了,沈缇的情绪一直病怏怏的不见好,是因为根本还没有得到解决。
她是因为邵京才呼吸中毒进了医院,今天又意外听到那一番的话,无疑是雪上加霜。
他们开车回来的路上,戎晚以为她还会像之前几次一样闭口不谈,或者用几句话给敷衍过去。
她却说,她明天想去找邵京,想看他一眼,也不见他,就看到他的人就好了。
“小沈。”戎晚现在只想听到她一句实话,“你对邵京到底是什么心思,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