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景枝轻轻挑了下眉,勾上邵瓷的肩膀,“诶,想不到,我在你心里还挺有地位的嘛。”
“那你以后也叫我一声老师?”
邵瓷以前怎么没见过她这么会开玩笑呢,给她一个白眼,也从椅子上起来,“老师那边我在拖一会儿,等你跟我哥表完白再说。”
霁景枝还没反应过来,邵瓷就快步从阳台离开了,还故意把门打开,又不关上,让霁景枝想叫住她,都没有办法。
林樾模糊的靠在邵京肩膀上,喝醉了,话也就说的多了,“来!我祝你终于做回你自己!”
他举起酒杯,“沈缇那个没有良心的狗东西就让她跟许言在一起去吧!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!”
邵京跟他对碰了一个,林樾就哇哇的哭了起来,“终于不用看着你再丢了半条命了。”
不说那十二年,就说这半年。
随便拎出一个事情,邵京受过的委屈换作另一个人都受不了,也不会一如既往的去爱着一个人。
为了沈缇把自己变成跟许言一样的人,把他自己藏到内心最深处,就怕沈缇不喜欢。
为了她爱吃的一个东西,跑出国外也他妈给她买回来,跋山涉水买回来了,沈缇就说,也没那么想吃了,林樾就看着,他把那盒糕点又给他一份,“你都吃了吧,她和江妄舟他们出去吃了。”
沈缇不开心了,不高兴了,他也跟着难过。
跟着沈缇掉着的眼泪,比他这一辈子都他妈多。
林樾有多怕他呼吸中毒进医院那几次就再也出不来了,他不想再让邵京这么每天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了,也不想他在每天都伤心难过,人哪能这样啊,这样下去,身体根本受不了。
幸好……一切都被拨乱反正了,还来得及,来得及,此次以后,邵京还是那个邵京,不在为了一个人而整天整夜睡不着,常常自己偷着哭了。
他做回自己,只不过是,不在爱沈缇了而已。
邵京给他递张纸巾,林樾没要,低头就在他衣服上擦起眼泪,“我真的,艹啊,呜呜呜呜呜……。”
邵京眼神一变,眯起眼睛,“我新买的衣服。”
“有什么的,老子赔你一个。”
邵京微微一笑,“你确定吗。”
林樾从他身上离开,看清他身上那件衣服后,酒也醒了,他快速起身,然后,转身就往房间走,把门打开,又关上,动作快到一气呵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