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邵京反应平淡,也滴水不漏,两人打着太极,字字不提许言,句句都透着他。
“心里有什么?”
“谁知道。”
“你不是说我心里有?”
林樾被反将一军,要不是顾及霁景枝,他真要忍不住了,知道自己也说不过他,林樾干脆闭嘴了。
转过身要睡觉。
邵京盯着前面倒数的红灯,眼神在林樾转过身时,那点慵懒和笑容尽退,寒意阵阵,透着锐利和戾气。
他问林樾,“法国好玩吗。”
林樾后背噌的一下汗毛就竖起来了,他睡意顿时全无,不仅清醒了,冷汗也冷的他打哆嗦。
他慢慢回头,“呵呵。”
“什么…好不好玩……也就那样,不好玩…不好玩。”
邵京气笑,紧紧盯着林樾的脸,目光深处的怒火哪怕在克制,忍耐,也让林樾咽了下喉咙。
两人之间的气场和局势,也瞬间便转变过来,快到来不及反应。
林樾抗不住邵京这个眼神,何况他又心虚,赶紧低下头,又转移话题,把另一瓶普洱拿过来了,“那个,你喝茶?”
“感觉…你现在好像有点生气呢,正好!去去火。”林樾把普洱给他拧开,几乎喂到他嘴里。
邵京顺着喝了一口,他什么表情也没有,连皱下眉头林樾都没看见。
是喝不出来苦吗,还是他打开的方式有问题?
林樾开始怀疑邵京是不是味蕾出了问题了?
他明明爱喝甜的,苦的也能面无表情的喝下去?
车子继续行驶后,邵京没有再说话,也没有提及刚才的话题,车里又是一阵沉默。
林樾就心死的望着窗户,大脑疯狂运转邵京那句话的意思,他把许言从法国带回来,邵京已经打了他一拳了,那就不是这件事。
那还有什么事呢?能让他这么生气,估计要不是霁景枝还在车里,他下一秒就能跟自己打起来了。
车到了壹号院,霁景枝也悠悠转醒,邵瓷就在外面等她,她一下车她就把她拽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