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京神色都是惨白的,几乎是拖着僵硬的身体就离开了霁景枝,也不在乎霁景枝失去支撑会不会摔倒。
霁景枝就要倒在地上时,熟悉的怀抱揽住了她。
不是邵京。
也不是邵瓷。
是——沈缇。
沈缇叹了一口气,把她扶到沙发上,看了一眼散落的酒瓶,和霁景枝难受又哭着的脸。
邵瓷站在一旁,对这一幕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,就很奇怪,而且邵京的脸色已经白到一点血色都没有了。
邵瓷觉得莫名难受。
邵京握紧手心,“沈…。”
沈缇打断他,“拿一件衣服给我,我送景枝回去。”
“厚一点的,外面冷。”
邵京没动,“我可以跟你解释,霁景枝在这我……。”
“拿衣服。”沈缇手摸到霁景枝额头,发烧了。
很烫。
是邵瓷最后去给拿了衣服。
“霁景枝跟江妄舟他们两个人吵架了心情不好,我…回来安慰她一下,她…她跟邵瓷是好朋友,所以我…。”
沈缇一边给霁景枝披上衣服,一边说,“邵瓷的好朋友,你安慰个什么?”
一旁的邵瓷无语的看着邵京,解释的什么,全都是漏洞,她哥平常挺精明算计的一个人,怎么这样了。
扶着霁景枝到车上后,沈缇准备开车走了。
霁景枝发烧不轻,得去输液。
邵京挡在了车前面,她走不了了,沈缇眼睛微眯,盯着他那一张不怕死的脸气笑了,开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