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太端庄吗,那这条裙子怎么样?好像还挺适合你的。”戎晚拿出来,“好像是上次沈缇落在这的。”
“你看看行不行?”
霁景枝随便了,哪个都行,她就跑进卫生间。
洗漱去了。
戎晚看着江妄舟还在这站着,“你还站在这干什么?”
“快去收拾啊,沈缇都去接人了,一会就来了。”戎晚把他推出去。
江妄舟无奈被推出去,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“不是,我怎么觉得景枝在骗我们呢?”
戎晚翻了个白眼,“她有什么必要骗我们?”
“拍卖会又不是小事,景枝有事就让她去忙吧。”下次的,再找一个时间,再去玩就好了。
也是,拍卖会不是一个小事,霁景枝很看重这个古董拍卖会,他也听她提起过很多次,也许,是他这几天因为林樾,神经太紧张了吗?就想多了。
“好吧……。”江妄舟回去收拾。
戎晚叹了一口气,给沈缇打了一个电话,“沈缇。”
“景枝有事,去不了了。”
“就我们三个了。”戎晚委屈巴巴的诉说。
沈缇在剧组停下车,“很重要吗?”
“推不掉吗。”
“嗯。”戎晚说,“关于古董拍卖会的,景枝说推不掉。”
“那她应该挺难过的吧,你安慰她一下。”
“等下次的,我们一起去。”
戎晚踮起脚,往卫生间看了一眼,霁景枝正在洗脸,背影就很孤单,“嗯!”
“肯定很难过。”她刚才,都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“那我们三个也太无聊了吧!”戎晚躺在床上,哀嚎。
沈缇摘下墨镜,剧组的阳台倒是很刺眼,她一眼就看见穿着白衬衫在阳光下等着她的季言。
制片人朝着她走过来,跟她谄媚的笑时。
她对着那头的戎晚说,“谁说三个人的。”
“不是还有季言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