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的混混们也纷纷挽起袖子,露出胳膊上的横肉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,将赵重山和姜芷围在了中间。剩下的两个客人见势不妙,赶紧放下碗筷,钱也顾不上给,溜之大吉。
姜芷紧张地抓住赵重山的衣角,低声道:“重山……”
赵重山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安心。他依旧看着刀疤李,眼神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,只是重复了一遍:“滚。”
这彻底激怒了刀疤李。“妈的!给脸不要脸!兄弟们,给我砸!”他怒吼一声,率先抄起旁边的一个马扎,就朝着灶台砸去!
说时迟那时快,赵重山动了。
他动作快如鬼魅,侧身让过砸来的马扎,左手闪电般探出,精准地扣住了刀疤李的手腕,也没见他如何用力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,伴随着刀疤李杀猪般的惨叫,那手腕已呈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!
与此同时,另一个混混的拳头也到了赵重山脑后。赵重山头也未回,仿佛脑后长眼,右臂一曲,一个凌厉的后肘击,正中那混混的胸口。那混混闷哼一声,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,撞在槐树上,软软滑落,没了声响。
几乎是在同一时间,赵重山右脚如鞭扫出,将左侧冲来的一个混混踢得横飞出去,撞倒了另外两人,顿时滚作一团,哀嚎不止。
电光火石之间,五个嚣张跋扈的混混,已躺下了四个,只剩下最后一个,举着半截砖头,僵在原地,看着赵重山,如同见了地狱里爬出的修罗,浑身抖得像筛糠,裤裆瞬间湿了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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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重山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,只是松开了扣着刀疤李的手。刀疤李捧着诡异弯曲的手腕,疼得满头冷汗,脸色惨白,看赵重山的眼神充满了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刀疤李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赵重山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黑色腰牌,在刀疤李眼前一晃。那腰牌非金非铁,上面似乎刻着某种猛兽的图案,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。
刀疤李看清那腰牌,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比断了手腕还要惊恐万分,结结巴巴道:“镇……镇北镖旗令……您……您是赵……赵镖头?!”
镇北镖局,在普通人看来或许只是个走镖的江湖门派,但在刀疤李这种混迹底层、消息灵通的泼皮眼里,却深知其深不可测。尤其是这位姓赵的镖头,据说早年是边军精锐,杀人如麻,后来不知为何入了镖行,但其凶名,在府城的黑道里都有人提及!他那腰牌,代表的不仅是镖局,更是一种绝对的武力威慑和不好惹的背景。
刀疤李此刻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,他竟瞎了眼,惹到这尊煞神头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