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着报告的手青筋暴起,突然把纸拍在沙盘上:烧得越多,尾巴露得越彻底。沙盘上插着87面小红旗,此刻在他眼里都成了跳动的鬼火。
报告!
田建国的声音像颗炸雷。
他背着磨破边的战术包,帽檐还沾着西北的沙粒,西北无人区雷达盲带发现无牌照通信车,频率和归零点高度相似。他掏出拍立得照片,模糊的车影在月光下像头蛰伏的野兽,更邪门的是,每次出现都是深夜2:17——和当年汇报时间分秒不差。
楚狂歌的手指缓缓抚过沙盘上的西北坐标,指腹蹭过凸起的等高线,他们以为换个频道就能隐身?他突然抬头,目光像淬了火的刀锋,错了。
这一次,我要连审批室的根都拔起来。
指挥部的挂钟敲响十二下时,中央巡视组的红色信箱在夜色中泛着冷光。
一只戴黑手套的手投进封皮泛黄的文件,天秤代号持有者履职情况的举报材料几个字在路灯下若隐若现。
而此刻,军科院化验室的玻璃柜里,一小袋贴着焚烧残留物标签的证物正被研究员小心封装。
年轻的助理指着光谱仪:组长,这残留物里的同位素特征...好像和三年前那起泄密案的灰烬很像。老教授推了推眼镜,将证物盒锁进保险柜:连夜送北京。
窗外,黎明前的黑暗正慢慢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