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龙影的情报证实了他的猜想:原定参与“红级”轮值监控的纪委干事王某某突然请病假,他的私人账户在凌晨两点往境外转了三百万。
“冻结了97%。”龙影把转账记录拍在桌上,“顺藤摸出地下钱庄的通道,现在正在追上线。”
深夜的指挥部拉着遮光帘,投影仪的白光打在地图上,87个红点像一片血色的荆棘。
楚狂歌的手指划过云南到辽宁的连线:“这些人不是杀手,是螺丝钉。拆一颗,机器还转;但如果让他们看见彼此的位置——”他突然扯掉激光笔的笔帽,红光在地图上扫过,“他们会想,自己是不是也在别人的名单里。”
“准备立法建议。”楚狂歌转向陈砚的位置,那里摆着他惯用的皮质公文包,“《烈士评定关联岗位任职回避条例(草案)》,要求所有参与评定流程的公职人员公示近五年亲属伤亡情况。”
窗外惊雷炸响,闪电照亮楚狂歌绷紧的下颌线。
他望着桌上摊开的草案,钢笔帽在指尖转了半圈,在“公示范围”一栏重重画了个星号——有些秘密,该见光了。
此时,千里外的中央政法改革研讨会筹备组里,陈砚正翻看着最新一期《法治内参》。
他的钢笔停在“烈士评定程序漏洞”那篇报道上,笔尖在“任职回避”四个字下划出深深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