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狂歌把压缩饼干捏碎在掌心:舆论爆发时,他们就以平息暴乱介入,把刺杀洗成执法升级。他转向魏长河,后者正抱着笔记本电脑敲键盘,眼镜片上蒙着层薄汗:逆向追踪指挥终端IP。
定位到了。魏长河的手指突然顿住,屏幕上跳出省应急管理厅的logo,是挂靠在他们名下的临时指挥中心,防火墙用的是军工级加密。
龙影的战术手套在桌面敲了两下:我去。
凌晨两点的省应急管理厅大楼像头沉睡的巨兽,龙影的后勤维护员制服沾着机油味,背着工具箱混进地下停车场。
通风管道的铁栅栏被他用微型液压剪无声剪断,爬进管道时,后背蹭到陈年积灰,痒得人想挠——但他记得楚狂歌说过,真正的猎手连呼吸都要算进风向里。
微型拾音器贴在通风口内侧时,他听见了说话声。
红级启动必须三方确认,这次评烈委、军工集团、武警都签了字......第一个声音带着烟酒嗓,但听说上面还在等一个代号的终审批复。
别问是谁,第二个声音压得更低,只要钱到账,死人名单就是活人的通行证。
龙影的手指在耳麦上轻敲三下——这是的暗语。
他倒退着爬出管道,工具箱扣上时发出一声,整栋大楼的警报系统依然安静。
他知道,现在暴露只会打草惊蛇,而楚狂歌要的从来不是一条小鱼。
清晨的阳光照进指挥部时,陈砚的紧急报告已经躺在楚狂歌桌上。
法学专家的钢笔字刚劲有力:当前存在以公共安全程序掩盖非法清除行为的风险,建议暂停所有涉及烈士关联事项的跨部门联合行动权限。楚狂歌合上文件时,赵铁山的电话打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