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娜先声夺人,恶狠狠瞪她。
“我就过来坐坐……”温妮丝小声说,
“你不可爱。”白焰客观评价,然后继续专心蹂躏露娜。
“知道了,呜呜呜……”
温妮丝前所未有地想念帕修斯。
这些女孩都不理她!还是帕修斯好!
虽然有时候那家伙都不把她当人。
……但这恰恰就是最棒的部分!
正被人深深思念的帕修斯直面安德烈锐利的逼视。
“你和那个女人,究竟在密谋什么?”安德烈冷着脸问。
“那个女人?哪个女人?”
“伊索。”
“您说伊索小姐?哈!太子殿下,我还是头一次听见您叫她的名字,她听到了想必也会很高兴。”帕修斯笑了。
“回答我的问题!”
“我想,您肯定又误会了。”
“呵!”
“真的,”帕修斯点点头,“我一开始的确是想撮合你们两个,具体什么用意,您慧眼如炬,我当然瞒不过您。”
“无聊的伎俩!”
“可是,后面,我被她弄得有点害怕了。”帕修斯挠挠头说。
“害怕?”
“对!害怕!”帕修斯很坦然,“我承认我最先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,以您的身份,我向陛下推荐的您妻子的人选必须家世清白安全无害,但这个伊索,她是冒险者出身,我对她的了解并不比您多多少,甚至都不确定伊索这个名字是不是她的真名,她的真实身份可能是杀人如麻的江洋大盗,或者心怀不轨的敌国奸细。”
“总之,这一部分还处在未知状态。”
帕修斯摇头,“假如真是这样,我把她推荐给陛下,可能我就没几天活头了。”
安德烈忽然很想笑,但却笑不出来,只能冷冷看着这个男人。
“所以,我打算放弃举荐她。”帕修斯大手一摊。
“放弃?你说放弃就放弃?!”安德烈冷声说,“你已经把她带到我面前了,如果她真像你说的那样,你以为你能撇清关系?!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帕修斯说,“我又没向陛下提交正式的书面报告,只是介绍给您认识了一下而已,现在和她划清界限应该不晚吧?将来如果她真的出了事情,再怎么我也会被从轻处置对吧?”
“这个谁能知道?”安德烈淡淡地说。
“反正我就这样认定了,”帕修斯郑重宣布,“从今以后,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不参与了,完全中立!不管将来你们的关系发展成什么样,都和我毫无关系,我甚至都可以不喝你们的喜酒!当然,这样一来份子钱我也不会出!”
“你倒是会算计。”安德烈冷笑。
“关于这一点我并不否认,怎么样?太子殿下,能让我置身事外吗?”帕修斯说,“反正我看您对她似乎兴趣缺缺,只要您一脚把她踹开,她就不可能有能力对您和您的家族造成任何伤害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踹开她?”安德烈问。
“因为……您不